村外的古樹

張美學

       村外的路口旁邊有一棵古樹，它的周圍，因綠成蔭而顯得生機勃勃。如今這棵古樹乃枝繁葉茂，生長旺盛。這棵參天古樹用它的根和樹皮證實了它滄桑的歷史。大樹下面，村民們用石頭壘起一座小小的土地廟，常有一些老人到樹下去燒香，燒紙，并在樹上掛點紅布，以求神樹保佑家人平安、風調雨順等等……

       兒時，我常常愛到樹下去聽老人們“擺龍門陣”；古老的傳說里，由于生長久遠，樹又長得高大茂密，早已變成了村子里的“神樹”。而且，老人們說，樹會變成鬼，夜晚專門去找人，叫我們小娃娃不要到樹下去玩，更不要對著“神樹”撒尿，以免撞著樹鬼。聽老人們這么一說，村里的小娃娃心里頭多少也覺得有點害怕，便遠離這棵古樹，誰也不敢隨便到樹下去玩耍，更是不敢在樹下拉屎拉尿……

       記得文化大革命前夕，村里開展破四舊、立四新、打擊牛鬼蛇神、不信鬼神的大運動，村民們積極響應上級號召，人人扛起了鋤頭，挖平樹下的土地廟，清理了樹上掛著的迷信布條，并把樹下打掃得干干凈凈的。從此，村民們不在相信迷信那一套了，大家利用農閑和茶余飯后，常在古樹下棲息、納凉、拉家常，一同唱起了動聽的革命歌曲。年青的姑娘小伙也常在樹下吹木葉 “浪哨”。

      長大后，在老師的講義里，我也懂得了“前人種樹，后人享褔”的含義。一棵小小的樹苗，把它種下以后，經過無數輩人的精心呵護，視它為神靈，保護它，愛護它，讓它長成了如此參天古樹，這是多么不易啊！這些古樹用它親身經歷，實實在在地記錄了祖祖輩輩種樹、護樹的精神。

      其實，古樹滄桑的只是年輪，永恒的是大自然賦予的生長規律。春天嫩芽萌動，夏天枝葉成蔭，秋天黃葉枝梢，冬天枯葉落地。然而我們只要仰望古樹，便感受到頭頂上那片片樹葉不僅僅是蒼蒼一葉，更像是一頁頁歷史的天空。

       古樹就是一部史書，其枝葉和樹皮都遺存著歷史的印記，它經歷了無數風雨，經歷了數個朝代的更替，它目暏人間悲歡，見證世間滄桑。它是文人雅士吟詩作賦，濃墨作畫的素材。美景，它是人類的精神寄托，是信仰者朝拜的對象。它的毎一段故事，每一段傳說，有著道不完的精彩。人類只有善待它，它才會變成傳承人類歷史悠久文化的財富。

   如今，這棵古樹乃枝繁葉茂，生機勃勃，樹身兩個大人牽手也圍不住它，樹高八丈有余，樹冠覆蓋地面直經為10米左右。這棵古樹十分壯觀，它是村子一道亮麗風景，它的存在更顯得整個村寨更加美麗、漂亮。在火熱的夏天里，它常常給過往的人們帶來陣陣清涼，也常常招來一些路人到樹下駐足觀賞，同時也招來了當地政府相關工作人員為它編號，掛牌，以提醒人們永遠保護它，讓它永存。